第(3/3)页 “不然呢?” 周苍笑笑,刚刚蔡大辉拼命挣扎,没办法,他只能在他脖子上轻轻捏了一下,蔡大辉便安详地睡了过去,到现在还没醒。 “死的活的?” 老孙头扒拉着蔡大辉的脑袋问道。 “活的,就是睡着了!” 周苍笑着说道。 “孙大爷,我去趟县里把人送过去,估摸着明天就能有结果,你让乌力吉明天去县公安局一趟,肯定能给他说法了!” 老孙头点点头,心说可不有说法么,人都让你扛回来了! 周苍转身就要走,却被老孙头一把拦住,问道: “这么老远呢,你还要扛着他走咋地?” 周苍一愣,点了点头,肩膀上的男人也就不到两百斤,扛着走到县城虽然会有点儿累,但是也不至于扛不动。 “哎呦喂,你可真行啊,远路无轻担,院子里的爬犁你拉着去,把他塞麻袋里!” 这套业务老孙头非常熟悉,很快就找了个大小合适的麻袋,将蔡大辉塞了进去,然后放在爬犁上,周苍拉起纤绳,轻松地一拽,爬犁便窜出去挺老远。 “路上小心着点儿!” 老孙头嘱咐道,尽管他也想不出来还能有啥危险,麻袋里那位更是不可能出得来,口是他扎的,从里面绝对不可能弄得开,但还是习惯性地说了一句。 “放心,我很快回来!” 周苍笑了笑,拖着爬犁便往县城而去。 张得本在被抓进去没几天后,便被送到了监狱劳改队,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高墙铁门,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铐子,心里有些茫然,自己是来看儿子的,他们为啥把他也铐起来呢? “同志,我儿子在这吗?” 他看着旁边的一个公安问道。 那公安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 张得本讨了个没趣,也不敢再问,心想可能本就该是这样吧,劳改队这种地方,进来估计都得铐上,甭管啥人,待遇都是一样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