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点点头,嘴里还塞着面条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在旁边的桌子坐下,掏出一包五叶神香烟,自己点燃吸了一口:“来城里找活儿?” “不,不是……”我赶紧咽下嘴里的面,“我准备坐班车去市里,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车。” 师傅抬起胳膊抹了把袖子,露出块亮闪闪的机械表。 他看了眼时间说:“这个点怕是没班车了,正赶上吃饭和午休时间。” 他二指夹着烟,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眯起眼,又道:“那可得当心,城里不比乡下,人心复杂着呢。” 正说着,门口进来两个穿得流里流气的男子,大声嚷嚷着要炒几道菜。 老板娘应着忙去了,师傅也站起身招呼客人。 我低下头,加快了吃面的速度,心里想着,等挣了钱,一定再来这家吃顿炒菜。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,肚子里终于有了暖意,浑身也添了力气。 摸出兜里的钱数了数,足够付面钱。把钱放在桌上,起身要走,师傅却叫住了我:“小兄弟,等会儿。” 他从柜台拿了个油纸包递给我:“刚烤的馒头,路上饿了吃。” 我愣了愣,摆手道:“俺不要,俺有钱……” “拿着吧。”他把油纸包塞到我手里,笑了笑,“出门在外都不容易,说不定哪天你就帮上俺了呢。” 油纸包还带着温度,沉甸甸的。我捏着那包馒头,喉咙有点堵,说了声“谢谢师傅”,转身走出餐馆。 回头望了一眼,“刘记家常菜”的招牌在夕阳下泛着暖光,心里忽然觉得,这城里好像也没那么难。 我攥紧了手里的馒头,脚步轻快地往车站里走去,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。 原以为这片刻暖意能缓一缓赶路的急,可掌心残玉忽然隐隐发烫——准是残玉感应到了相同的灵力,才警示咒起了反应。 我心头一凛,这城里果然藏着不对劲的东西。 咬了咬牙,沉气凝神,指尖在掌心飞快地结了个诀。 周遭的风忽然躁动起来,卷起我额头的碎发,连路边柏杨树的叶子都簌簌作响,像是在为这不合常理的术法低声惊叹。 脚后跟点地的瞬间,耳膜被骤然灌满的风啸刺得发疼,胸腔里的气血跟着极速奔涌的身子翻涌,两侧的街景、叫卖的摊贩、来往的行人,全成了模糊的色块往后倒掠。 寻常人眼里需要半小时车程的路,在神行术加持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。 掠过街角小吃摊时,还能闻到锅里飘出的臭豆腐香味,卖早点的大妈正挥着蒲扇吆喝,却只觉一阵风刮过,眼前连个人影都没看清。 越靠近市中心,人潮越密。我不得不收敛气息,放慢脚步,免得在人群里闹出动静。 可越是着急,麻烦偏越找上门——街角突然冲出个穿滑板鞋的少年,眼看就要撞上,我瞥见他怀里揣着的雪糕,一时慌神,忙侧身去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