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颔首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李千户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 待李斯坐下,赖忠恭敬地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然后垂手退到李斯身后站立。 王元明这才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李千户的大名,老夫近来可是如雷贯耳。” “左都御史赖长安,三朝元老,何等人物?不也是被你……嗯,……?怎么,今日李千户大驾光临寒舍,也是想‘拜访’一下老夫不成?” 这话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 意思是:你小子连赖长安都敢动,今天来我这里,想干什么? 李斯闻言,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还带着一丝“冤枉”的表情,连忙摆手道:“王阁老言重了!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 他正色道:“赖长安那是罪有应得!身为言官之首,却知法犯法,大肆收受贿赂,贪赃枉法!” “这还不算,他竟然还敢与江湖邪教‘地府’勾结,沆瀣一气!” “他赖家,更是成了地府搜刮民脂民膏、存放不义之财的窝点!锦衣卫抄家之时,查出的金银财货、地契田产,折合白银足足数千万两!” “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!” “此等国之蛀虫,人人得而诛之!” “晚辈不过是奉命行事,为朝廷除害而已!” 他顿了顿,看向王元明的眼神充满了“真诚”的敬佩:“王阁老您清正廉洁,为国为民,操劳半生,德高望重,岂是赖长安那等蠹虫可以相提并论的?晚辈对阁老,只有敬仰之心,绝无半分不敬之意!” 李斯这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,既强调了赖长安的罪大恶极和自己行动的正当性(奉命行事),又把王元明高高捧起,堵住了对方借题发挥的嘴。 王元明被他这番“义正辞严”又“马屁拍得恰到好处”的话给噎了一下。 话是没错,道理也对,但怎么听着……总觉得有点怪怪的? 好像拿自己跟赖长安那个“蠹虫”一比,反而衬托得自己……嗯,有点“上不得台面”? 不对,是显得自己过于“平庸”了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