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茶啊,得泼在脸上,才能让您……好好清醒清醒!” “免得有些人,仗着在陛下身边伺候了几年,就真以为自己能代表陛下了?就真以为可以狐假虎威,假传圣意,构陷朝臣,还想拿我李斯当枪使,去替你铲除异己?!” 李斯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,狠狠扎进魏康的心窝里! “回去告诉让你来的那个人!或者,你自己记清楚了!” “我李斯,是陛下的臣子,是锦衣卫的千户!不是你们这帮没卵子的阉货可以随意驱使的狗!” “想让我办事?可以!拿出陛下的明旨来!或者,让陛下来亲自跟我说!” “否则……再敢在我面前玩这种借刀杀人、过河拆桥的把戏……” 李斯上前一步,逼近魏康,身上那股久经杀伐、混不吝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,竟让养尊处优的魏康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脸色发白。 “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……请神容易送神难!” 李斯泼完茶水,骂完那一通,看着魏康那副惊怒交加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心中怒气稍解,但觉得还不够痛快!这老阉狗阴险狡诈,想把自己当枪使,还往死里坑,岂能轻易放过? 他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,落在了魏康的下半身……那个对于太监来说,既是永远的伤痛,也是某种意义上的“禁区”。 (话说……太监被踢到那里,还会不会感觉到疼?毕竟都没了……应该没感觉了吧?不管了!先踢了再说!就当是为民除害,顺便……做个实验!) 李斯恶向胆边生,说干就干!趁着魏康还处于被泼茶水的震惊和暴怒中,没完全反应过来,李斯猛地抬起脚,照着魏康双腿之间那个“空荡荡”的位置,狠狠地、连续地踹了过去! “我让你假传圣旨!” “我让你构陷大臣!” “我让你拿我当枪使!” “我让你个老阉狗嚣张!” 李斯一边踹,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,每一脚都势大力沉,虽然踢的是“空处”,但那股力道可是实打实地传递到了魏康的盆骨和周围的软组织上! 第(2/3)页